Vertigo
Chapter 4：摩卡
Draco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鼻子堵了，喉咙酸痛，眼睛水汪汪的。显然他花在雨中的夜晚对他的健康毫无益处。他紧紧抱着的也不是Binky，而是Potter的枕头，他立刻推开了它。觉得恼怒又不适，他溜出卧室，走进厨房想找杯水。
Potter再次坐在吧台边，这次拿着报纸。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松垮的卡其布裤子，长袖白衬衫，上面套着件绿色T恤。他听到Draco的脚步声，抬起头。
“早，”他友好的说，Draco跌坐进一张椅子上。“想要——”
“阿——嚏！”
Draco打了个大喷嚏，打断了他。
Draco看着Potter的整个形体游移在溶化边缘。“哦不，你生病了？”他问，Draco可以听到他语气里的同情和关心。
作为回应，他抽抽鼻子，大声的。
立即爆发了一连串慌张的行动，Draco迅即发现他自己躺在起居室的沙发上，一条厚毯子裹着他，一碗热汤放在他手里。叫电视的东西再次打开了，放着麻瓜们坐在桌边严肃的讨论着。Potter点着了火，放了一杯果汁，一杯茶和一杯水在Draco面前的小桌子上。
“留在这儿，喝了你的汤，休息会儿，”Potter一边建议，一边走向门口。“我马上回来。”
“你去哪儿？”Draco问。他不想生病的时候被留着一个人。
“去药剂师店给你买药，”Potter扭头喊着。“我二十分钟就回，顶多。还想要什么吗？”
“巧克力？”Draco立刻充满希望的问。
Potter大笑起来。“应该猜到的，”他悲惨的嘟哝。
下一刻，Draco听到前门关上了。他偎依回身后的一堆枕头，显然是Potter头两个晚上睡觉用的。他小心的嗅了嗅他的鸡肉面条汤，然后耸耸肩。他闻不到什么，但自打他来这儿，Potter就没给过他任何不好吃的东西。
他喝了一小口，咽下。美味，而且温暖的液体在他酸痛的喉咙里感觉好极了。他立刻喝光了汤，然后把注意力转向电视。节目一会儿就让他失去了兴趣——麻瓜们只是看着照相机，用严肃的声音讨论着Draco不明白的东西。
Potter给了他一个黑色长条的东西改变画面，解释它就像魔杖但只能控制电视。Draco换着画面直到看到全是动着的图画。也许只是他见识不多，但Draco觉得它妙极了，就像巫师肖像只不过有多得多的动作。
他不是全明白，但他猜出的足以跟着看下去。他喝着茶看着表演，完全被迷住了，甚至没听到Potter回来，直到另一个男人站在沙发边，手里拿着个棕色纸袋。
“我给你买了药，Draco，还有些——”
“等会，等会，我要知道到底是谁让剧院闹鬼的！”Draco急促的说，眼睛盯着屏幕。
Potter带着显然的愉快看着他。“我留给你BBC一台，而我回家发现你在看动画片？”
“嘘，Potter，只要一秒钟。”Draco看着四个小孩和一只大狗从一个年轻人的脸上扯下面具，露出——
“Marshall先生！”Draco气喘吁吁的说。“我不相信！他说他想要救这个剧院，不是把所有人赶走！”他转向Potter说，非常严肃的。“你知道，我想他几乎要成功了，如果不是那些小孩。”
Potter开始大笑，厉害的差点摔倒了。
············
他们整天都留在公寓里，主要是因为Draco想看动画片，而Potter看来很满足让Draco做他想做的事。药治好了他堵住的鼻子和酸痛的喉咙，但Draco依然觉得筋疲力尽，选择躺在沙发上休息。
Potter就在附近，通常坐在Draco身边的扶手椅上，拿着一本杂志或者工作文件。Draco今天早前发现傲慢的命令只会让Potter愉快的哼一声，另一个男人完全不能抵抗甜蜜蜜的请求。因此，Draco在晚餐前从Potter那儿骗到了另外六杯热巧克力，和至少一打新鲜烤制的巧克力饼干。
这没有阻止他吃晚餐，当然，Potter买了外卖的炸鱼和薯条，他们一起坐在厨房的高脚椅上吃了饭。
“有醋吗？”Draco问，把一块热热咸咸的薯条放进嘴里。
Potter点点头，站起来走向冰箱。他拿起一个瓶子递给他。“番茄酱？”
“是，谢谢，”Draco确认，伸出一只手。他从Potter手上接过醋的时候畏缩了一下。“哦，我的手腕，”他说，苦着脸。
Potter停下搜索冰箱。“你的手腕怎么了？”
“每个人都在捏它，”Draco暴躁的说，放下醋揉着手腕。“你，Pansy，那个愚蠢的麻瓜——”
一声突然的噼啪，Potter扔下番茄酱，转过身。“你刚刚说Pansy？”
Draco呆住了。Potter的声音带着危险，让他听起来很可怕，这让Draco相信他有能力杀死黑魔王。
看到Draco不安的表情，Potter立刻软化了。“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他道歉的说。
Draco眯起眼睛。“我不怕你，”他傲慢的告诉Potter。
“当然你不会，”Potter安抚说。“我不想这么突然，我只是不知道你看到了，”他作个鬼脸。“Parkinson，昨天。”
“呃，我是的。我在对角巷撞上了她，她差不多，”Draco咽下口水。“带我跟她回家了。”
Potter突然僵硬了。“哦？”他有点不必要的用力关上冰箱门。“然后怎么样？”
Draco为着记忆颤抖一下。“太可怕了，”他静静的说。“她很坏，”
Potter猛地扭头面对Draco。“她伤到你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保护意味，暗示他会很乐意把任何骚扰Draco的人诅咒到地狱里去。
Draco慢慢摇摇头。“不算，”
Potter从地上召来番茄酱，放在Draco手边，靠着台面双手抱胸。“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Potter对他的关心溢于言表，在Draco知道前，故事已经从他的嘴里涌了出来，包括所有零零碎碎的细节。
当他说完的时候，Potter紧绷着站着，显然在试图控制他的脾气。“那头邪恶的母牛，”他咬着牙说。“碰你？伤害你……”
Draco灰色的眼睛担忧的看着他。“你生气了？”
Potter再次为Draco的沮丧软化了。“对你？”他摇摇头。“永不，”他温和的说。
Draco微笑了，很高兴他的回答。
Potter短短的微笑回应。“但我生气，是的，”他承认。他把弄了一会儿魔杖，然后突然把它塞到后袋里。“我出去一会行吗，Draco？”
Draco眨着眼。“当然，”他慢慢说。“但你要去哪儿？”
“只是出去，”Potter随意的说，走向门。“我保证马上回来。还有，浴室里有治疗药膏；我想你涂些在手腕上，好吗？”
“好，”Draco看着他离开，眼里满是感激。狮子出发去保护你的时候真的不那么糟。
······
两个小时后，Draco看着电视吃着饼干，听到门打开了。他甚至没有抬头。“那你把Pansy怎么了？”
一声哼声。“我那么明显？”Potter问，走向起居室。
“是，非常，”Draco看着Potter坐到他身边的扶手椅上。他递出饼干袋，Potter自己抓了一把。“那么？”他问。
“我们……谈了谈，”Potter谨慎的说。“而我也许一忘皆空了她。”
Draco瞪着他。“你什么？”
另一个男人自卫的抬起空着的手。“嘿，这是我最不想做的，但必须完成。她已经拟了一封信给预言家日报，说我是个恋童癖，和未成年人同居。”
Draco愤怒的气急败坏。“哈，五十步，一百步，”他恼怒的说。
“我知道，”Potter说，一手激怒的抓着头发。“她永远不会停止试图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你总以为你五年前想出的有点壮观的蹬掉她的方法会让她明白你不感兴趣。”
“我怎么跟她分手的？”Draco好奇的问。
“你在预言家日报的第二页登了一整版。”
Draco爆发出一阵大笑。“精彩绝伦，”他说，向他自己保证他会记得这个。
Potter露齿而笑。他们安静了一会儿，嚼着饼干，听着电视低低的声音。
Potter突然叹口气。“我忍不住觉得她也许是对的，但是。”
Draco转身不能相信的看着Potter。“什么是对的？”
“关于和我住在一起对你不合适。”Potter坚决的盯着电视，拒绝看Draco。“你是个未成年人。”
他不是，真的。Draco短暂的把玩了一下承认他已经十七岁的主意，决定放弃。Potter永远不会故意碰一个未成年人，所以只要Potter觉得他十六岁，他肯定他的贞操安全的就像在古灵阁的金库里一样。“你想要我留在这儿，”他转而指出。
“是，但是为了我自私的理由，”Potter反对，显然沮丧了。“因为我想要保护你。但也许你根本不该留在这儿。我应该找到别人来照顾你，某个合适的人。Snape，也许，或者其他Hogwarts的教授，或者我写信给你的父母——”
“别傻了，”Draco激烈的说。他不知道为什么，但离开Potter温馨公寓的想法让他沮丧。“我哪儿也不去。”
Potter显然很惊讶，扭头看着Draco。“我以为你恨这儿。”
Draco脸红了。“很难恨一个我喝到这么好的热巧克力的地方，”他窘迫的嘟哝着。
Potter微笑了，但立刻再次严肃起来。“但你不可能想留在这儿，在我差点——”
“哦，得了，”Draco反驳。“你以为我是你男朋友，打算给我一点美好时光。”
“嗯，是，但我把你摁在床上而且——”
“而且你再也没有碰过我，”Draco说。“我在这儿绝对安全。”只要Potter以为我未成年，他对自己补充。
Potter安静了一会儿。“你觉得这儿安全？”
Draco咬着嘴唇，“比我很久以来都安全，”他静静的承认。然后，甚至更安静的，“请别让我走，Potter。”
根据Potter给他的甜蜜欢快的表情，Draco知道他赢了。
········
他们之后几天都留在公寓里。Potter会做丰盛美味的早餐，然后是香喷喷的中饭，适当的奶茶和外卖的晚餐。也有看起来无止境供应的巧克力和饼干和甜点。Draco兴高采烈的满足于懒洋洋的过日子，吃饭，看电视，和Potter聊天，他变成了最好的同伴。
他立刻学会了公寓附近的路，渐渐适应了每个角落。一套只有一间卧室的房子看起来对两个富裕的人太小了，他向Potter谈起这点。
Potter耸耸肩。“我们都有其他房子，大些正式些，如果我们需要的话。这是只为我们的。这个地段很完美，我爱那些大窗户。还有，我们很高，你可以看到公园。”
Draco摇摇头。“想装着你还在格兰芬多塔楼里，呃？我不为此生气吗？”
Potter有那么一秒看起来是渴望的。“是你坚持我们买这个地方的，实际上。你知道我有多痛恨住在黑暗狭促的地方。”在Draco能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他继续说道。“此外，这真的就是我们需要的地方。又不是我们会想要避开对方。”
精确，这公寓看起来在暗示它的居民很乐意紧挨着对方。只有一间大卧室和一间——无可否认的豪华的——浴室，宽敞的起居室有普通办公室的两倍大，一张小书桌塞在贴着墙的书架之间。也没有正式的餐厅，只有早餐台和带着吧椅的台面。
无论如何，这儿有很多窗户，Draco知道不下雨的日子这公寓一定明亮而且充满阳光。所有东西都舒适宜人，才来这儿几天Draco就觉得像在家一样高兴了。
但他不能永远留在这公寓里，无论有一部分的他是多么想要。他和Potter都同意带Draco出去到巫师世界不安全，眼下Draco不怎么愿意去麻瓜世界。但最后，Potter温和的哄骗胜出了，Draco同意离开公寓冒险前往麻瓜伦敦——Potter保证了不离开他身边，当然。
“我们只去小餐馆一会儿，”Potter许诺，他们走在人行道上。又在下雨，但Potter撑着一把伞。Draco没有错过Potter小心的把大部分伞盖在Draco头上而不是他自己，预防哪怕一滴斜漂过来的雨水碰到他白金色的脑袋。“只下去几个街区。”
Draco点点头。离开公寓一会儿很不错，有Potter在他身边，麻瓜世界看来一点也不可怕。
如果你有Potter在身边，没有任何东西会看来可怕。
Draco立刻甩掉这想法，跟着Potter沿着林荫道走着。又走了一会之后，他们终于停在一间小店前，它骄傲的宣称它自己是咖啡连线。
“一间咖啡店？”Draco澄清，侧着头。
“他们也有点心和茶和热巧克力，”Potter立刻打消他的疑虑。“你不用喝咖啡。”
Draco恼怒了。“也许我想要咖啡，”他挑战的说。
Potter看着他。“我不确定你会喜欢咖啡，”他明智的说。
“看看你知道什么。”Draco推开门，走进了一间几乎是空的小咖啡馆。“我已经喝了几年咖啡了。”
“撒谎，”Potter显然被逗乐了，跟在后面。“自打你从你父亲的早餐杯里喝了一口咖啡的那个时候起，你就讨厌它了。”
Draco停住步子，开始气急败坏。“为什么——你——你怎么能——我恨你跟我约会，”他乖僻的下结论。
Potter大笑着。“别窘了，”他甜甜的说。“如果你不喝咖啡，也只会让你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够男人。”
Draco怒视着他，再次开始前进。“你真讨厌，”他通知Potter。“那你通常喝什么？”
“一杯不加糖的拿铁加一份额外的浓咖啡。”
“懦夫，”Draco说，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Potter的嘴角动了动。“告诉你了，”他安抚说，走到柜台。“我会给你点你通常的饮料，让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Draco昂起头。“好，那么。打赌我品味良好。”
Potter转向那个长相活泼的店员。“你能给我——表弟一大杯单份摩卡，加双倍巧克力，榛子糖浆和额外的鲜奶油？”
“这听起来像个男子汉的饮料，”Draco认可说。
Potter礼貌的咳嗽起来。两分钟后，店员递给Draco一个大杯子。“给你，老兄。”
Draco怒视着她，然后喝了一口。
“不错？”Potter问。
Draco作个鬼脸。“有点苦。你没有更甜的东西吗？”
Potter和店员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Draco幸运的没有看到。
“给他一大杯热巧克力，谢谢，”Potter要求。
“上面加上额外，额外的鲜奶油和巧克力酱，”Draco补充。然后他困惑的看着手里的杯子。“我拿这个怎么办？”
“给我，我来喝，”Potter说，从Draco不反抗的手里接过杯子。
Draco皱着眉。“但你说你通常喝那个拉铁的东西。”
“没关系，我习惯喝完你的饮料了，”Potter安慰他，喝了一口Draco不想要的摩卡。
“你是吗？”
“当然。你总是试新东西，但通常不喜欢它们，所以我等着看是不是要喝你点的东西之后才点。”
Draco瞪着他。“你真的为我这么做？这没把你逼疯吗？”
“一点也不，我什么都喜欢，你的挑剔只不过可爱的没法说。”Potter转头去拿他的热巧克力的时候，Draco觉得他胸口涌起某种热热的，不能命名的东西。
·······
他们在一张靠窗的桌边坐下，喝着他们的饮料，看着麻瓜在雨中匆匆而过。Draco的热巧克力很好，但不像Potter做的那么好，他的奶油蛋羹馅饼也新鲜美味。
Draco喝着他的热巧克力，发现他自己在偷偷打量另一个男人。他一直觉得Potter有着最可笑的乱头发，但他意识到它不是乱七八糟的那种凌乱。他几乎想要摸它，看看它是不是又厚又粗，还是柔软光滑。Potter躲在眼镜后面的眼睛也是出奇的绿，Draco一直发现他自己被这颜色的密度弄得有点心烦意乱。
他的眼睛不是唯一困扰Draco的东西。和Potter住在一起好几天，他已经看过了另一个男人穿着各种衣服，从外套到紧身T恤。他开始猜疑傲罗训练的物理强度一定非常高，因为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方法Potter能得到这样一副身体。他肌肉不是过度发达，但他显得很匀称，Draco没有忘记被Potter的身体紧紧抵住的感觉有多好。
Draco的脸蛋上升起一点粉红，他立刻赶走了这个念头。他开始和Potter闲聊，享受着另一个男人专注的倾听，带着明显的感情看着Draco。
就像他说的，Potter喝着Draco抛弃的摩卡，没有抱怨一个字。他啜饮着的时候，眼神漂移到不知名的地方。“这让我想念你，”他说，一手转动咖啡杯，看着奶油溶化。
“你怎么会想我？”Draco嗤之以鼻。“我就在——哦，”
Potter悲哀的对他微笑。“是，你的另一个你。我真希望他没事。”
“你觉得他在哪儿？”Draco好奇的问。
“不知道，”另一个男人承认。“我想我们需要开始把事情搞明白。我相信你准备好了回到你自己的时间去。”
他自己的时间。Draco呆住了。他自己的时间，黑魔王还活着。
我不会和善的接受失败，小Malfoy，而你令我极其失望。
他突然浑身发冷。“是，当然，我自己的时间，要回去，”他说，强迫他的声音听起来没事。他的胃讨厌的旋转着，他突然绝望的想改变话题，转移另一个男人的注意力。“嘿Potter？”他飞快的问。
“嗯？”
“什么是安全词？”
他收到的反应是无价的。Potter震惊的猛然抬头，立刻被他的摩卡呛到了，按着他的喉咙睁大眼睛盯着Draco。
“哦，上帝，”是他全部所说的。
“嗯？”Draco急躁的问，无端的松了口气，发现了这样一种新的岔开话题的东西。“你快要弄伤我的那天，你说过如果我用那个什么安全词的东西，你就会停下的。那是什么？”
Potter的脸色令人不安的惨白。“我不太确定我们该讨论这些，Draco。”
“别假正经了。这只不过是个问题。什么是安全词？”
“呃，”
“Potter！”
Potter畏缩了。“好，好。我只是没准备好解释两性关系。”
“我知道两性关系。我只不知道什么是安全词。”
“呃，好，好吧。呃，那就是一个词，在那些，呃，不安全，”
Draco双手抱胸，瞪着Potter。“回答问题。”
Potter再次畏缩了，脸埋到手里。“我一定要吗？”
“是。否则我就去预言家日报，告诉他们你迷恋穿斯莱特林学校制服的十六岁处男。”
“喔，这可太阴险了！”另一个男人抗议，抬头回瞪Draco。
“我是个斯莱特林，”Draco说，仿佛就解释了一切。“现在说。”
Potter叹口气。“好，”他清清喉咙。“嗯，有时候，当两个人——两个成年人，而且都完全超过了法定的十七岁，非常感谢你——”
Draco翻翻眼睛。
“——当这样两个合法的成年人深爱着对方，他们，他们，呃，”
“干，”Draco补充。
Potter窘迫的闭上眼睛。“是，”他勉强说。“他们那么做。很多。有时候他们会用，呃，创造性的方式。”
“就像假装其中之一其实才十六岁。或者是个处男。或者两者都是。”
“对，”Potter按着他的太阳穴好像他在头痛。“所以照理其中一个想来得粗暴一点，想要假装他们不想，呃，”
“干。”
“是，那个。那么一个人就会说些话就像不或者停止，而他们真的意思是是和继续。”
“唔，这有道理。”
“但如果这个人真的想停止呢？他不能说不因为这是游戏的一部分，对吗？所以你会选一个不同的词来说不。”
“什么不同的词？”
“嗯，比如红色或者伯爵红茶或者南瓜汁。一些你正常情况下永远不会在——”
“干。我不是小孩，Potter，你可以在我面前说干。”Draco沉思着皱起眉。“所以你是说我们的性活动变态到要用安全词这种东西？”
Potter虚弱的微笑着。“唔。”
“是什么？我们的安全词，我是说？”
Potter在他的椅子里沉下去一点。“摩卡，”他嘟哝，显然非常不安。
Draco大笑起来。“摩卡？”他重复。“这可是个有点娘娘腔的安全词，不是吗？”
“是你的主意，”Potter辩解说。“你选的。我从来没听说过安全词直到我跟你小变态的自己在一起。”
Draco还在哧哧笑着。“哦，不，别怪我，我是个无辜的学校小男生，”他取笑，对Potter摆动着他的睫毛。“不，你这个大野人，不，停下，我——摩卡！这太过分了！摩卡摩卡摩卡！”
Potter满面通红。“你现在笑吧，”他意味深长的说，“但等我把你绑在床头板上任我处置的时候，我需要知道我没有太过头。”
绑在床头板和任我处置里的某些东西让Draco突然喉咙发干。“你常常绑起我？”他问，带着他不确定他真正感觉到的无辜。
Potter耸耸肩。“我们做很多——等等，不！”他突然惊骇的说。“我不能跟你谈这些！”
出于某些理由，Draco非常非常想谈这些。“哦，当然你可以，Potter，”他游说。“这很有，教育意义。”
“不，Draco，”Potter顽固的说。“我不能。我觉得和不够年龄的人谈这些事是不合适的。”
Draco觉得想要噘嘴。装作十六岁是很不错，可以让Potter尊重他，不跳到他身上。
但他得承认，它确实有它的缺点。
···········
“你现在一直叫我Draco，”Draco评论，他和Potter在回公寓的路上。“你还叫我Malfoy吗？”
“只在你特别坏的时候，”Potter坦率的回答，绕过一个水坑。“这发生的比你想象的多。”
“哼，”Draco嗤之以鼻，扬起下巴就像被冒犯了。“别傻了。我肯定我绝对是个天使。”
“唔，是，因为你现在是个行为良好的典范。”
“闭嘴，”Draco不带怨恨的说。“晚餐吃什么？”
“无论你喜欢什么，天使一号。”
“哦哈哈，非常机智，Potter。”
他们最后买了印度外卖餐，连续第二个晚上。回到公寓，Draco在他的盘子里堆满杂烩鸡肉，印度饼，米饭和两种咖喱，才在电视前的沙发上坐下。
他一口不停直到全都吃完，然后满足的叹息一声，把空盘子放到咖啡桌上。“我在这儿会长胖的，”他沉思，在沙发上躺下。
“拜托，”Potter回答，还在吃他自己的那盘。“你再长四英石也不会胖。”
“你是说我太瘦了吗？”Draco愤怒的说。他指着他的身体。“因为这不是瘦。这是迷人的苗条。”
Potter瞥了他一眼。Draco板起脸。“哦，很好，”他故意为难的说。“我今年吃得不多。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又瘦又丑，所以。”
“当然我不是的，”Potter激烈的说。“我觉得你致命的迷人。当我们同年的时候，当然。”
Draco洋洋得意。
“说到我们同一年龄，”Potter说。“我们应该开始想办法把你送回家了。”
Draco突然觉得浑身一阵冰冷。“送我回家？”
“当然，”Potter回答。他看着电视，看来没注意到Draco突然的情绪转变。“我们要让另一个你回来，我肯定你宁可回到你自己的时间去，而不是留在这儿和我一起。”
Draco咽下口水。“对，”他困难的说。他的嘴干的发痛，他再也尝不到他刚刚吃的辛辣食物。
“我在想最好从去找Hermione开始。她很擅长这种东西。我打赌她不花什么功夫就能找到办法送你回去。”
Draco想到再次看到黑魔王，就觉得皮肤上滑滑腻腻的难受极了。“棒极了，”他勉强说。
“我明天飞路她，”Potter决定，看着Draco。他显然在期待Draco高兴。
Draco尽力做到的只是一个无力的微笑。“听起来很好，”他非常努力的装出他宁愿回到冰冷荒凉的Riddle庄园，而不是留在Potter温暖舒适的公寓。
Potter的表情流露着关心。“你没事吧？”
“当然我是的，”Draco反驳，比他想要的更加用力。
Potter猜疑的看着他。“你看起来有点发白。”
“我一直很白，”Draco暴躁的说，移开目光。
从他的眼角，他看着Potter伸出一只手，仿佛要碰他的肩膀。他立刻放低了它，脸上带着自我谴责的表情。
Draco翻翻眼睛。“你可以碰我，你知道，”他暴躁的说，转向Potter。“我不会碎。”
Potter摇摇头。“我保证过我不会，”他正直的说。“我想要你觉得这儿安全。”
“是，好，你碰碰我的胳膊很难夺走我的贞操，”Draco简略的说。“我知道你对我长大了的自己做各种疯狂的事，碰碰我不会让我失常。”
“嗯，是，我碰他没关系，”Potter争辩，坚定不移的。“但我不该碰你，你不是长大了的你自己。”
Draco绷紧下颚。“是，我想我不是，”他僵硬的说。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跳下沙发，冲回他的房间。
···········
“啊，游荡在外的Malfoy小子回来了，”黑魔王冰冷的说。“这次你给我带回了什么新失败？”
“我的主人，求你，对不起，”Draco乞求，颤抖的趴在地上。“求你，我非常努力——”
黑魔王不理睬他的恳求。“你知道你母亲今天在这儿吗？”他随意的问。
Draco抽了口气。“我——我母亲——”
“是，”黑魔王嘶嘶的说。“乞求我饶了你毫无价值的生命。”他带着残忍的愉快大笑着。“我几乎杀了她代替你。”
Draco惊骇的瞪着。“但——但她什么也没做，阁下——”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小Malfoy？”现在他的语气里毫无愉快。
Draco恐惧的脸色惨白。
黑魔王抬起他的魔杖。“你真令人失望，”他平板的说。“钻心剜——”
“——co！Draco！Draco，醒醒！醒醒，宝贝，求你，醒醒！”
Draco喘息着，翻来覆去，大口呼吸着空气。他的眼睛湿热，他的丝睡裤被汗浸湿了，他的心脏砰砰直跳。他扭头看到Potter在那儿，一手紧紧抓住Draco的肩膀，满脸担忧。
“没事了，Draco，”他说，他的声音安抚着保证着。“只是一个梦。你在这儿和我一起，和Harry、”
Draco咽下口水，紧紧闭上眼睛，艰难的呼吸着。“Harry？”他低声说。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那么小。
“是，是我，我就在这儿，”Potter飞快的说，他手臂上的手安抚的握紧了。“你做了个噩梦。对不起我进了你的房间，但我不得不，我听到你尖叫——”
但Draco不关心Potter未经允许进了他的房间。短短几天，Potter已经成了他的依靠他的保护者。他相信Potter，一刻也没有犹豫，他把自己扔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Potter惊呆了，有那么恐怖的一刻，Draco害怕Potter格兰芬多的荣誉感会强迫他推开Draco。他绝望的更紧的抱住Potter，脸贴在Potter柔软的棉质T恤上。
“Harry，”他再次说，这一定是个有魔法的词，因为Potter终于屈服了，抱紧Draco，手臂安慰的环住他，温柔的轻声对他说话。
“嘘，没事了，是噩梦，不是真的，你安全了。”
Draco颤栗着吸了口气。“我恨他，”他静静的承认，双手紧紧抓住Potter的衣服。他抽抽鼻子，他噩梦带来的最后一滴泪滑出他的眼睛。“我恨他，Potter，我恨他。”
“谁，宝贝？”Potter问，保护的搂着Draco。然后Draco感觉到他畏缩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叫你。”
但Draco不能回答；他只是再次抽抽鼻子，脸搁在Potter强壮的胸口。他发现他自己不介意Potter偶尔叫他宝贝，在噩梦之后，这是种安慰。
他们这样待了很久，Draco安全的偎依在Potter怀里，Potter的手臂紧紧搂着他，一手轻轻抚摸着Draco的头发。房间几乎寂静无声，只有Draco颤抖呼吸和偶然路过的麻瓜汽车传来的隆隆声。Potter的身体安慰温暖，Draco闭上眼睛，知道他这样就能睡着。
终于，在Draco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后，Potter温和的推开他。“对不起，”他说，咬着嘴唇慢慢扶着Draco躺下。“我想要一直抱着你，但我真的不应该。”
Draco给了他一个受伤的表情，已经开始想念Potter怀抱的温暖和安全。不知为什么，和Potter一起，他能装作黑魔王甚至不存在。“你要留我一个人？”
Potter看起来真的在忍受痛苦。“我必须，”他悲哀的说，他显然用了很大力气来说这话。“你这样我不能占你的便宜。”
“但——”Draco知道如果另一个男人走了他一秒也睡不着。他无助的躺在大床中央，依然水汪汪的眼睛看着Potter。“你可以，也许留下，”他小心的建议。“这里有足够的地方，我打赌我甚至不会知道你在这儿。”
Potter低沉温柔的大笑起来。“我打赌你会的，”他说，坐到Draco身边。“我睡着的时候有点喜欢搂抱。”
“搂抱？”Draco重复，几乎是充满希望的。
Potter点点头。“我不信任自己和你睡在一张床上。就算我们在床的两头睡下，你醒来的时候也会被我搂的紧紧的。我不能留下。”
Draco的下唇微微颤抖了。“但我不想一个人，”他低声说。
Draco的话使Potter露出一个心碎的表情。“哦上帝，我真抱歉，拜托，别噘嘴，”他恳求，不知不觉的挪近了。甚至在黑暗中，Draco也能看到他的内心斗争，不要搂着未成年人，作个绅士的渴望和他想安慰和保护噩梦之后的Draco的渴望。“我真抱歉，Draco。我想要但我不能。我真的不该。这不对，你太小了。”
Draco感觉到了弱点，让他的下唇再次颤抖了一点点。
Potter紧闭着眼。“Merlin，你每次这样噘嘴我都会输，”他说，摇摇头。他深吸口气，然后睁开眼睛温柔的看着Draco。“来，来吧。”
他站起来伸出一只手。Draco猜疑的接过它，让Potter把他拉下床站好。“我们去哪儿？”他问，被Potter拉着走下走廊。Potter拉着他的手的地方有种奇怪的感觉。
“沙发，”Potter回答，他们走到起居室。Potter临时的床现在一团乱，枕头在地上，毯子随便的扯到一边。他显然是从床上直奔Draco的房间。
Potter松开Draco的手，Draco看着Potter立刻铺好了床。“来，”他完成后说，“你睡这儿。”
Draco犹豫的看着他。“你在哪儿？”
“扶手椅上。”
Draco的下唇抖动了只有一点点，Potter立刻屈服了。“好，沙发的另一头，”他保证。“现在睡吧。”
Draco感激的对他微笑，然后顺从的爬上沙发。Potter拉着被子盖到他肩膀，然后坐到沙发的另一头，打开了电视。
Draco满足的叹息一声。沙发依然留着Potter的体温，枕头带着微薄的醉人的古龙水的味道。毯子又厚又软，电视闪动的光和低低的声音安慰了他他不在Riddle庄园，他也不是一个人。
他只再需要一件东西一切就完美了，他打算得到它。慢慢的，悄悄的，他在毯子下面伸出一只光脚，他沿着沙发背滑动它，尽可能的安静，直到终于到达他的目的地。
Potter的大腿。
他光光的脚底贴着Potter的大腿，隔着他的薄睡裤温暖也透了过来。Potter对这碰触微微吃了一惊，但Draco让他的脚保持不动，祈祷Potter不会移开，拒绝他渴求的接触。
Draco屏着呼吸好像有永远那么久，但终于，让他大大的松了口气的是，Potter放松了，允许Draco的脚依然挨着他。过了一会儿，Potter实际上伸手轻轻隔着毯子捏了捏他的脚。
“晚安，Draco，”他充满感情的说，然后收回他的手放到膝盖上。
温暖和安全堆积在Draco体内，驱走了他的最后一丝紧张。他的脚甚至更亲密的贴紧Potter，然后安全的缩进毯子里，把他的微笑藏到Potter味道的枕头里。以轻得听不到的声音，他低声回答。
“晚安，Ha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