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tigo
Chapter 3: 逃跑
在他幻影显形的时候，熟悉的被挤过一个管子的感觉击中了Draco。尽管Malfoy庄园的图像清晰的在他的脑子里，他比平时觉得更加不辨东西。当他身体周围的压力终于停止的时候，他跪倒在地上，脆弱的关节撞到坚硬的混凝土地面上。
他痛苦的苦着脸站了起来。坦白说，他不擅长幻影显形——他甚至还没有考过试。他很幸运没有死掉或者分裂他自己。
至少我让自己回到了庄园。见鬼。
Draco惨白的看着周围。他不在Malfoy庄园。看着身边，他根本没靠近庄园，除非Malfoy庄园突然把它自己放到了一个人口泛滥的破烂麻瓜小镇上。
哦，他妈的。Draco开始紧张了。他没有魔杖，他不知道他在哪儿。天空越来越黑了，街道上的麻瓜都奇怪的看着他。
他微微颤抖着。风大了，带来了更多的雨。Draco的羊绒外套挡不住谁，他立刻全身都湿透了。紧紧抱住自己想暖和点，他来回扫视着街道，想搞清楚他在哪儿。
他想他一定还在伦敦，但他不敢确定。无论他在哪儿，都不是人们会常穿羊绒的地方。街道两侧是破破烂烂的房子，麻瓜们带着恶意与猜疑观察着他，Draco脖子后面的头发竖了起来，再一次他深切的想要他的魔杖。
为什么见鬼的我进不了Malfoy庄园？Draco生气的想，更紧的抱住自己。也许是因为他在未来，或是因为他还不够专心致志，但无论是什么理由，他没有到达他的目的地。
好，我只要该死的再试一次。Draco尽快的沿着街道走着，克制着不要跑起来。雨一直重重的打在他身上，但是他只是咬紧牙，寻找着一个能躲起来幻影显形的地方。
走过五个街区，他看到一条巷子。走进去，Draco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他再次尽可能的专注在Malfoy庄园上，然后幻影显形了。
···········
哦，他妈的。
他这次也没能进去庄园。Draco跪在一个公园的泥地里，一个潮湿，寒冷，破烂的小公园。一个小老太太正坐在附近一条长椅上，迷惑不解的看着他。
“哦，小伙子， 你可湿透了，”她温和的说。“你到底从哪儿来的？看起来你就像从空气里冒出来的。”
Draco惊慌了。“见鬼的不关你的事，你这个麻瓜妖婆！”他飞快的说，使得小老太太震惊瞪大了眼睛。
Draco跳了起来，立刻跑走了，边跑边苦着脸。他刚刚违反了巫师世界最重要的法令之一：他在麻瓜面前使用了魔法。如果魔法部发现了——
背靠一棵大树撑住自己，Draco休息了一刻稳住呼吸。他知道庄园有所有种类的防御，包括反幻影显形防御和让他不能定位的保护。但他应该能到达附近的麻瓜小镇，然后从那儿走去。
我要再试一次，他恼怒的想，站直身。这次他的意识不是那么集中，但他还是幻影显形了，不理会他脑子里反复的警告。
··············
当这次幻影显形结束的时候，Draco旋转着停下，脸朝下落到地上，手几乎不能及时撑住自己。他痛得缩了一下，他的手腕还是很脆弱。让他害怕的试，他手底下的地面不是泥土，甚至不是水泥；它是硬木，这是说Draco幻影显形到了屋内。
当幻影显形的眩晕消退，Draco开始意识到围绕着他的嘈杂的声音。该死该死该死。我这次又到了什么见鬼的地方？他看着周围，发现他自己在一个忙碌的站台上，周围全是麻瓜。
这让他想起了国王十字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除了他见鬼的不在国王十字街车站。到处都是麻瓜，太多了，他们绕过Draco，经过他的时候恶意的看着他。
他慢慢站起来，立刻感觉他浑身脏兮兮湿漉漉的。他呆呆的站了一会儿，颤抖着，知道他被从身体推了一把。
“嘿，让开，行吗？”一个生气的声音说。“你挡住了所有人的路。”
Draco转过身，睁大眼睛看着一个中年麻瓜瞪着他。他块头很大，金色头发长得很丑，而且厌恶的看着Draco。“现在的小子们，你一点也不尊重大人吗？”
Draco轻蔑的上下打量着他。“如果我看到了什么值得尊重的东西也许我会的，”他嘲讽说。
那个男人暴怒起来。“你这个小流氓——”
他往Draco靠近一步，但Draco飞奔着跑掉了。他冲过车站直到他找到一个黑暗的角落躲了起来。然后再一次，他闭上眼睛试图幻影显形。
···············
下一次尝试送他到了一片开阔的旷野，之后一次是一个忙碌的街道拐角。再试了三次之后，Draco放弃了，这没用；他的父母一定更新了庄园的不可定位防御。既然咒语放置的时候他不在庄园，他永远不能找到它。
他沿着麻瓜街道走着，浑身发抖。雨不能停下，他里里外外的衣服现在都湿透了，贴着他的皮肤。他冷得要命，而且筋疲力尽。已经放弃了找到庄园的计划，他的新计划试联系Snape教授，也许他会收留他。
Potter一秒之内就会把你收回去。
Draco试图冷笑一声，也试图说服他自己Potter的公寓听起来毫不诱人。
如果你回到Potter那儿去，你会又舒服又暖和。那儿有火，干的衣服，还有食物。美味的食物。
“我该死的不会回到Potter家去！”他生气的想。“我不能信任他；他会像头趴在小羊羔身上的狮子一样趴在我处男的身体上。”
拜托。Potter发现真相的时候几乎崩溃了。他不会再碰你，你知道的。
Draco咬紧牙。
承认吧；连这种比喻也让你兴奋。
愤怒的摇摇头，Draco赶走他的想法，继续走着。他现在在走向破釜酒吧，差不多只有一个街区了。他猜想对角巷总有人会知道Snape在哪儿。肯定魔药店的老板会知道。
当他到达破釜酒吧的时候，这儿看起来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他尽可能安静的溜了进去。试图不要吸引任何注意，他沿着墙边走着，直奔对角巷的入口。他知道他白金色的头发如果被看到会吸引很多注意，所以他沿着阴暗的地方，小心的穿过正享受着他们的酒精的女巫和巫师的人群。
一到门外，他飞快的打开通向对角巷的砖墙，走了进去。他走向魔药商店的方向，打算尽可能偷偷摸摸的走到那儿。没走几步，他就被停下了，听到某个人在喊他的名字。
“Draco？”一个熟悉的怀疑的声音气喘吁吁的问。“Draco Malfoy，是你吗？”
Draco慢慢转过身。“Pansy？”他震惊的瞪着。她看起来或多或少还是一样，棕色的头发剪成了闪亮雅致的短发，老式的长袍，一点过头的浓妆。不像Potter，她没长成个巨人，但她还是差不多和他一样高。不知为什么，看到她没让Draco觉得安全。
这让他不安。
“亲爱的！”一声夸张的哭喊，Pansy搂住Draco。作为一个这么瘦的女孩，她的手臂像钢铁。“但是你发生什么事了？”她痴笑着说，拉着Draco的头发。“你一塌糊涂而且是个小孩！”
哼。谢谢。这儿没人知道我就是这个年龄吗？Draco挤出一个微笑。“不在这儿，”他静静的说，指着附近一条巷子，“我不想被看到。”
“哦，绝对，亲爱的，无论你想要什么。”Pansy太过热心，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但是Draco知道她，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古怪未来里，这就够了。
他们走进巷子，离开了对角巷忙碌人群的视线。
“来吧，亲爱的，”Pansy痴笑着说。“到底是什么让你看起来这么小？”
Draco作个鬼脸。“我在神秘事务司有点小事故。”
“你是吗？”Pansy说，一手按住心口。“告诉Pansy所有故事。”
Draco犹豫了，他应该吗？在他的时间，他们算是在约会。至少，Pansy把她自己当作他的女朋友，直到他准备出柜的时候，还是满足于让她维持这种伪装。
Potter不信任Pansy，他的意识指出。他觉得你跟她一起不安全。
“哦，坏蛋Potter，”Draco生气的反驳着想。“我才不关心他想什么呢。”
出于反抗Potter，Draco告诉了Pansy整个故事。“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是我真的就像我看起来这么大。我从过去到这儿来，”他解释，违背他更好的判断。“我昨天在神秘事务司的时间拱顶里，我跟他们的时间转换器出了点问题。”
Pansy戏剧化的抽了口气。“不！”
“是的，”Draco坚定的说。“而那个事故把我直接送到了未来的Harry Potter的卧室。”
“哦，亲爱的，你遇到多么可怕的事啊！”她说，再次抱住他。“你这个可怜的小宝贝，发现自己在Potter家里，在所有地方之中。”她吐出Potter这个词，好像它很脏。
“是很可怕，”Draco同意，但他的话听起来空洞，就像鹦鹉学舌，就算对他自己。“我今天下午趁他去工作的时候逃跑了。”
“淘气的孩子，”Pansy微笑着责备说，她的手抓着Draco的手臂有点太用力。“Potter要是发现他的男朋友不见了一定会发疯。”这个想法看来让Pansy满怀高兴。“他可能让整个傲罗团队出来找你。”
“我——真的？他会担心？”
“哦，亲爱的，Potter会召唤阎罗王的力量来找到你。他是个格兰芬多而且那么有保护欲。这真有点讨厌，真的。”她颤抖着说。“但是别管Potter，让我谈谈你。你多大了，那么？”
她眼里有一道Draco不完全明白的光。“十六，”他说，仔细观察着Pansy。
她看起来有点失望。“你还没有十七岁？”
在最后一秒，Draco决定撒谎。“不，我只有十六。”
“唔，可怜，”Pansy研究着他。“但是你没几个星期就十七了？”
“嗯——是，”Draco说，想知道为什么这很重要。
“妙极了，”她痴笑着说，这个笑容给Draco的脊椎送去一道寒流。她拍拍他的胳膊。“亲爱的，我们得走了。你现在当然要和我住在一起，不是那个可怕的Potter。”
“他没那么可怕，”Draco反驳，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维护Potter。“他做的松饼很好吃。”
“你听起来就像Crabbe或者Goyle，让你的胃替你思考，”Pansy说，声音有点尖了。“老实说，Draco，你不想住我那儿吗？”
“我想过住到庄园里，但我看来进不去那儿，”Draco说，回避了她的问题。
“哦，当然你进不去，”Pansy急躁的说。“你父母在他们离开前一定更新了不可定位防御。你没法找到它。”
“是，我已经意识到了，谢谢你，”Draco说，试图不要反击。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不愿和Pansy一起。“我也想过我能和住到Snape那儿。”
Pansy摇摇头。“哦，不，亲爱的，Snape只会直接把你送回Potter手里。”
Draco目瞪口呆。“Snape会把我送回给Potter？但是他恨Potter？”
“嗯，是，他们是处得不好，”Pansy说，带着显而易见的兴趣。
“那么为什么Snape想我待在那儿？”
“因为他觉得Potter适合你，”Pansy尖刻的嘲讽说。“这不够吗？我试过告诉他无数次你最好和我一起，但他就是不同意。他会告诉你留在Potter那儿，因为Potter高贵的格兰芬多精神，”她冷笑着说。
Draco安静了，琢磨着。Pansy误解了他的沉默是同意，继续说。“我们所有的朋友也是，现在，”她继续着酸溜溜的语气。“他们谁也不帮我让你和Potter分手。就连Crabbe和Goyle，他们过去比任何人都关心你的福利。他们把Potter当成神仙了。”
“Crabbe和Goyle把Potter当成神仙？”
Pansy厌恶的皱皱鼻子。“我相信Crabbe说他是个会走路的春梦。”她翻翻眼睛。“Goyle觉得他对你就像对待王子。”
“他们这么说？他们十六岁之后一定变得会说话了，”Draco沉思着。而且同性恋，他的潜意识补充，试图描绘Crabbe把任何人叫做会走路的春梦。
“他们变得难以忍受，就是如此，”Pansy甩甩头说。“真高兴又和你说话了，Draco。你记得事情应该是怎么样的。老实说，亲爱的，自从Potter和伏地魔的那点事后，整个巫师世界都疯了。”
听到Pansy嘴里说出黑魔王的名字就像一阵真的风吹过。Draco畏缩了，退后几步。“你说了他的名字，”Draco全然震惊的低声说。
“哦，当然我说了，”Pansy不耐烦的说。“他死了，不是吗？”
Draco瞪着她。“他——死了？”
“显然，”Pansy嗤之以鼻的说。“Potter差不多四年前杀了他。现在那天是国庆日了。但是你不知道？”
麻木的，Draco摇摇头。他的血液在奔涌，他的手在冒汗，他的心惊讶的砰砰直跳。在这个世界里，黑魔王死了？Potter杀了他？Potter？
“哦，我可怜的小心肝，当然你不知道，”Pansy甜蜜蜜的叽叽咕咕的说。“你只是个小宝贝。你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任何事。”她哄了他一会儿，再次抚摸着他的头发。她的抚摸有点粗暴，当她有点用力的拉着他的头发的时候，Draco畏缩了一下。“Draco，宝贝，来跟我聊聊，好吗？作个乖孩子。”
Merlin，她以为她是恩人。他是个少年，不是孩子。“呃，好，”他勉强答应。“破釜酒吧就在那儿，我们可以——”
“我做梦也不会去那么个庸俗肮脏的小地方，”她傲慢的哼了一声。“我们去我家。”
Draco犹豫了。他喜欢破釜酒吧；他从五岁气就去那儿。不止如此，他斯莱特林的自我保护感礼貌的通知他去Pansy家是个非常糟糕的主意。
“如果这对你来说都一样，我宁愿——”
“现在就出发，Draco，别罗嗦，”她打断他。她立刻用爪子一样的手指抓住他的胳膊，下一刻Draco的世界分解了。
············
当幻影显形结束的时候，Draco发现他自己在一个非常高级的社区的黑暗街道上。在他面前是一栋巨大的白色房子，前面有着高高的栅栏。栅栏是铁的装饰着漂亮的涡形图案，但是上面的尖刺看起来非常锋利。
Pansy立刻开始半拖半拽的把他拉向前面的步道。“我们一定得进去；天气糟透了，”她说，他的手臂被抓痛了。
“你一个人住在这儿？”Draco问，觉得奇怪的紧张。
“嗯？哦不，亲爱的，我有个室友，”Pansy说，舔舔嘴唇。“但是你别担心，甜心，他现在不在这儿。”
他？Draco想。然后Pansy把他推进她屋子的前门，进入一间大大的起居室。
“你自己随便，亲爱的，”她说，带着一种几乎贪婪的表情看着Draco。“我去换件舒服点的衣服，马上回来。”
然后她消失了。
Draco咽下口水，对自己生气着。他告诉他自己没理由紧张，看着周围找个地方坐下。不像Potter的公寓那样充满着松软温馨的家具，这儿的所有东西看起来都硬邦邦的很不舒服。
我猜想这更高贵，他想，走向一把扶手椅。他坐下来，畏缩了，就像坐在一块见鬼的木头上。他颤抖着。他的衣服还是湿的，Pansy屋里就像外面一样冷。房间里唯一的光线是一点蓝色的火焰，这意味着魔法，而不是热量。
如果你在Potter的公寓里，你会暖暖和和的。你可以躺在他的沙发上读他的魁地奇杂志。
Draco咬紧牙。他不像回到Potter的公寓去，不是吗？
你听到Pansy说的了。你的朋友们现在喜欢Potter。就连Snape也觉得Potter对你很好。为什么你不回去那儿？你可以吃更多饼干。也许那个笨蛋甚至会给你做茶。
Draco茫然的盯着火焰。
Potter不会伤害你。他是个正直侠义的格兰芬多。他不会占你的便宜。还有，你未来的自己显然信任Potter。可能甚至爱——
Draco中止了他的思绪，抱住自己想暖和点。能有多糟呢，回到Potter那儿去？他保证过不再碰他。而且Potter想要他的男朋友回来，所以他会找到方法把Draco送回过去。至少他会确保Draco衣食无忧。
他咬着嘴唇。也许如果他现在溜出去，Pansy不会——
“我等这天好几年了，Draco。”
Draco呆住了。慢慢的，非常慢，他转过身。
哦，我的老天爷呀。
是Pansy，除了黑色蕾丝内衣裤和高筒网眼丝袜之外什么都没穿。Draco的眼睛瞪大了，他的心脏开始猛跳，但是是因为紧张而不是欲望。
“Pansy，”他张口结舌的说，声音又高又尖，“你在干吗？”
她大笑起来，嘶哑刺耳的声音让Draco的牙齿发酸。“Draco，宝贝，”她低声诱惑的说，向他逼近几步。“我还是你的女朋友的时候，没有做过吗？”
Draco瞪着她。“什么？”
Pansy舔舔她的嘴唇，Draco畏缩了，紧贴着他的椅背。
“哦，如果你只是刚刚离开Hogwarts，那么在你的时间里，我们还没有分手。”Pansy眼里流露着贪婪打量着Draco。“所以，真的，你还属于我。不是Potter。”
“Potter，”Draco重复，竭尽全力的盼望那个男人会出现。当Potter跳到他身上，是吓到他了，真的，但是也让他兴奋。Pansy只让他觉得恶心。“Pansy，我只有十六岁，”他撒谎说，希望能劝阻她。“我不到法定年龄。”
“拜托，”Pansy嘲笑的说。她走向Draco。“好像我关心这种东西。”
Draco震惊的看着她。Potter一发现他的年龄，就立刻从Draco身边跳开好像他被烧到了。自从那时起，Potter几乎没有碰过他，但Pansy甚至不关心。
“瞧，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他紧张的说，在Pansy能坐到他腿上前跳下椅子。“我不止不到年龄，我是同性恋。”
Pansy再次发出她可怕的笑声，Draco想知道他是怎么容忍了她这么多年。
“你十六岁的时候不少同性恋，傻瓜，”她说，伸手来抓他的手腕。穿着她的高跟鞋，她比他要高。“你跟我在一起。”
“不，我是同性恋，我只是没找到方法告诉你，”Draco告诉她，退后几步。
“不，你还不是同性恋，”Pansy坚持，带着饥渴的表情。“而现在我有机会确保你永远不会变成像你现在这样的个恶心的小白脸。”
Draco的嘴张开了。“为什么，你这个妖婆，”他愤怒的说。“你怎么敢这么叫我？”
Pansy哼了一声。“你还是个孩子，”她蛮横的说。“等你长大了你会为此感谢我。”
她自由的那只手放到Draco的小腹上，就在他胯部之上。Draco觉得一阵恶心，脸上开始冒着汗。
“就算我还不是同性恋，你最好放开我，”他咆哮道，退开几步。她依然抓着他的手腕，她的紧紧的捏住Draco已经受伤的皮肤。
“现在这可不太好，不是吗？”她咯咯的说，眼里带着危险的闪光。“这是我们的机会，Draco。我们现在可以只做爱，等你一到年龄我们就结婚。”
“结婚？！”Draco喊道。他太高兴他隐瞒了他的年龄；如果她知道他已经十七了，Pansy可能会直接把他拖到结婚典礼上。Potter是对的；她不能被信任。
一旦意识到这点，Draco决定他会接受和Potter的机会。猛力把他的手腕从Pansy手里抽回来，他推开她。她穿着细跟的高跟鞋，摇摇晃晃的几乎跌倒，抓住沙发的扶手站稳了。Draco冲向门口，推开它。
“亲爱的，你犯了个大错误，”Pansy警告的说，试图追上他。“而你也让我很生气，亲爱的。”
Draco不理会她，跑到屋外，沿着长长的步道，冲向马路。
“我不会放弃你，Draco Malfoy！”Pansy在他身后喊道。“这次Potter不能挡住我得到你！”
“少惹我！”Draco回吼道。然后他感觉到了，他穿过的防御。深吸口气，他竭尽全力的专心想着Potter的公寓，然后幻影显形了。
···················
他出现在麻瓜街道了一栋房子前。他狂乱的看着周围；这儿看起来像Potter的社区，大树沿着人行道，一栋栋公寓沿着马路排开。他抬头看着房子，放心的叹口气。这是Potter家，一定是。它有一样的小圆窗台，就像他早上吃早餐的地方。
他跑上楼梯试图开门，只发现它锁着。“嘿！”他喊道，敲着玻璃。“让我进去！”
一个长相乏味的看门人走了过来。“你想干吗？”
“你不认识我？”Draco反驳。“我是Draco Malfoy，我和Harry Potter住在楼上公寓里。”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眼熟，这儿也没有什么Draco Malfoy或者Harry Potter住在这儿，”看门人蛮横的告诉他。
Draco诅咒着。他和Harry一定是匿名住在麻瓜世界里。这是唯一合理的的，真的，因为它们要避开新闻界。“好，好吧，我们是住在这儿，但是不是用这个名字。”
“真的。”看门人不为所动。“那么你们用什么名字住在这儿？”
“呃，见鬼。”
“你告诉我你公寓的门牌号怎么样？”
Draco再次诅咒着。“瞧，你看——”
“就像我想的，”看门人说，听起来很厌烦。“你只不过想找麻烦。现在走开。”
“但我——”
看门人已经走开了，不理睬Draco和他后面的抗议。
好，那么，我只有用别的方法进去Potter的公寓了。他走下楼梯，双臂搂住自己，无用的试图阻隔寒冷的风。他站在街上，Potter的窗户下面开始大喊。“Potter！”
什么也没发生。他再次尝试。“Potter！嘿Potter！Potter，我回来了！Potter！”
依然没有回应。挫败的，Draco从地面上抓起一小块鹅卵石朝二楼Potter的窗户扔去。它啪的一声打中了玻璃。
“听到了吗，Potter？出来，好吗？”
没人，窗户还是黑的。Draco又抓起三块石头，接连扔了出去。
“啪——Potter！——啪——POTTER！——啪——POTTER，出来！”
什么也没发生，Draco开始慌张了。他拿起一块更大的石头。它令人满意的重重打在窗户上。
“POTTER！”Draco再次尝试。“POTTER，我又冷又湿，冻坏了！出来！”
“嘿小子！”一楼的窗户打开了。一张愤怒的脸伸了出来。“闭嘴，好吗？我们有的人想要睡觉！”
“闭嘴！”Draco对那个麻瓜怒吼着。他手环在嘴边，咆哮着，“POTTER！！POTTER！！POTTER，求你！”
Draco畏缩了——他恨说求，但他的处境越来越可怕。现在有更多脑袋探出窗外，三个麻瓜下楼往他的方向走来。
Draco捡起了最大一块石头，掷向那扇窗户，真的用力了。他带着冷酷的满意，微笑看着玻璃被打破了。
“你不能不理这个，POTTER！”他吼道。“我打破了你该死的窗户！你现在最好出来见我！”
“这个小子到底是谁？”
“嘿，你，停下！”
“赶快回家去，你这个小混蛋！”
“POTTER！POTTER！”Draco开始真的绝望了。“为什么你不出来，POTTER？！”
“过来，年轻人，你真惹上麻烦了，”这个新的声音充满权威，下一刻，Draco感到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放开我！”他咆哮着。他转身瞪着这个麻瓜，一个全身穿着蓝色的大块头男人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站在他后面的是那个看门人，他正冷酷的俯视着Draco。“你以为你见鬼的是谁？！”
“我是O’Conner警官，我属于伦敦警察司。我收到这位先生的电话，”他指着看门人。“几分钟前，关于一个无人管理惹麻烦的少年人。”
他的官衔对Draco没有影响。“我甚至还没开始惹麻烦呢，你这个讨厌的麻瓜，”Draco怒吼着，甩开他的手。他深吸口气。“POTTER！！POTTER，有个麻瓜在碰我！出来救我，好吗？！”
“我说，你可真无礼，”O’Conner警官生气的说，再次抓住Draco的胳膊。
“他也打破了上面的那扇窗户，警官，”一个凑热闹的麻瓜得意洋洋的说。
“你打破了一扇窗户？”看门人怒吼，俯视着Draco。“我希望你准备好了赔偿它。”
“你真的打破了它？”O’Conner警官问Draco。
Draco对他冷笑。“这不关你们的屁事？现在少来管我！”他拉回他的胳膊。“POTTER！POTTER，帮我！”
“你得跟我走，”O’Conner警官反驳，这次紧紧的抓得Draco的手腕发痛。
围观的人群嘟哝着赞成。Draco扯着他的手腕而O’Conner警官开始拉着他。Draco慌张起来，试图踢他的脚踝。
“不，等等，Potter！”他绝望的喊。麻瓜拉的更用力了，恐惧在Draco的喉头堆积起来。他不能让这个麻瓜带走他。他不能。“POTTER！HARRY！HARRY，求你，HARRY——”
“DRACO！”
听到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Draco几乎要放心的瘫软了。
“Harry，”他憋着气着说，抬头看到他一生里最美的景象之一：Harry Potter在伦敦街灯下闪闪发光穿过街道冲向Draco。
“Draco！”另一个男人再次喊道，几秒钟就穿过了十字路口。他一眨眼就到了Draco身边，脸上满是放心。“Draco，哦，感谢上帝——”
“你认识这个小麻烦制造者？”O’Conner警官问，没有松开他死死抓住的Draco的手腕。
Potter挺直腰板，比这个麻瓜还要高。“是，我认识，”他用低沉的，保护的，吓人的声音说。“而且我希望你松开他。”
穿制服的麻瓜立刻松开了Draco的手腕。Draco把他新获自由的手腕放到另一只手里，轻轻揉着它。他知道他望着Potter的时候，赤裸裸的感激和崇拜可能就清楚的写在他脸上，但他不关心。
“你不能这么放了他，警官，”一个凑热闹的麻瓜插嘴。就是之前指着打破的窗户的那个讨厌鬼。“那个小子是个流氓。”
Potter的头猛地扭过来瞪着那个麻瓜，他在这种冰冷的凝视下畏缩了。“想再说一次吗？”
那个麻瓜嘟哝着含混的道歉溜走了，显然被Potter的怒气吓住了。
“你就是他要找的Potter？”O’Conner警官试图澄清。
“如果他是在找Potter，那么是，就是指我，”Potter尖锐的说。他一边说话，一边脱下他的大外套，然后把它披在Draco肩头。
温暖立刻裹住了Draco，他幸福的闭上眼睛。外套上有Potter身体的热度，贴着Draco冰冷潮湿的皮肤感觉美妙。他扭动着完全穿进里面，享受着突然的热量。外套太大了，长到他的手腕，几乎盖住了他的手，但它很舒服，闻起来带着非常模糊的某种古龙水的香味。
当他一秒之后睁开眼睛，他发现Potter正关心的看着他。“你没事？”另一个男人轻声问，声音满载着担忧。
“是，”Draco回答，一样小声。然后甚至更轻柔的，他补充。“谢谢，Potter。”
Potter看起来就像要溶化在他眼前了。有那么一秒，他伸出手，好像要碰碰Draco的脸或是抚摸他的头发。下一秒，无论如何，他放下了手，只是再次关心的看着Draco。
麻瓜们都小心的看着他们。“你有多认识这个年轻人？”看门人问，听起来很猜疑。
Potter转身面对他们。“他是我的男——表亲。”
看门人看着Draco白金色的头发和Potter的黑发。
“我看不出家族联系，”他讽刺说。
Potter眯起眼睛，保护的站到Draco前面。看门人后退了一步。“他是我的表弟，”Potter再次说，他的声音质疑任何人敢反对他。
Draco忍不住，他从Potter宽宽的肩膀后面探出头来，对麻瓜们吐吐舌头。
看门人气急败坏的说。“你不能放了他，警官，”他要求。“他破坏了安宁。”
“他一个人而且迷路了而且害怕，”Potter反驳。“这不是什么罪行。”
Draco哼了一声。“我没有害怕，”他乖戾的说，大部分是对他自己。
“他粗鲁的叫人受不了，”看门人生气的回击。“而且他打破了一扇窗户。”
Draco躲到Potter背后。Potter抬起头，看到了那扇破裂的窗户。他扭头看着他肩后的Draco，他正非常不成功的试图躲进Potter的外套里。
“你打破了一扇窗户？”他重复。“你做这事干吗？”
“那只不过是你的窗户，”Draco粗率的说，恼怒的踢着地面。他不喜欢被当成个淘气的孩子。“如果你没有不理睬我喊你，我就不会打破它了。”
一声听起来可疑的像是愉快的哼声。Draco抬头看见Potter摇着脑袋。
“我们家是在三个街区过去，Draco，”他解释，非常和蔼的。“而且我们住在三楼。”
Draco抬头看着破裂的二楼窗户，畏缩了。“哦，见鬼。”
Potter再次哼了一声。他的表情摇晃在宠爱和恼怒之间。“不止如此，而且我不在家几个小时了。我在外面找你，你这个傻瓜。”
Draco的身体依然快冻僵了，但他的脸颊突然感到温暖。“哦，”他静静的说，咬着嘴唇。他飞快拉起Potter的兜帽，盖住他的脑袋以隐藏他烧红的脸蛋。
Potter表情有一刻充满了感情，然后他转头瞪着麻瓜们。“如果你们已经打扰够了他，我要带他回家了。”
看门人翻翻眼睛。“对，我们在打扰他。”但他看起来被Potter吓住了，没再说任何话。
“窗户怎么办？”警官提醒他们，带着那种一个人不得不完成他的任务的勉强。显然他不想再处理这事——或者Draco——更久。
“Potter会修好他，”Draco大胆的说。突然不确定了，他抬眼看着他身边的男人。“你会的，是吗？”
“当然我会的，”Potter安慰他。“我会照顾好一切。”
一阵温暖和对Potter的感激涌上Draco心头。他静静的耐心等待Potter和麻瓜们交换信息，制订计划修补窗户。他让Potter带着他离开人群，当另一个男人转向他，询问的看着他问，“你愿意跟我回家？”Draco点点头，非常情愿的跟着他。
“你真是个小坏蛋，不是吗？”Potter说，他们沿着马路走着。
“哦，闭嘴，”Draco漫不经心的嘟哝着。他忙着拉紧Potter的外套裹住他的身体，偎依进它的温暖。
Potter挑起一条眉毛，“打破窗户，恐吓麻瓜游客，对公园里的小老太太吼叫，你真的很忙。”
“而你在跟着我？”Draco酸涩的问。“为什么你不早点来救我？”
Potter看来吃了一惊。“你想要我吗？”
Draco诅咒着他的错误。“嗯，不，当然不，我不想跟你做任何事，”他飞快的说。“但是，你知道你说过的你会保护我，得了，今天没看到你显示什么传说中的格兰芬多保护精神。你让所有那些讨厌的事发生在我身上，你这个混蛋，”Draco意识到他在唠叨，闭上了嘴，再次把脑袋藏到斗篷兜帽下面。
“真的对不起，”Potter说，让Draco震惊的是它听起来是真心的。“我没能及时的找到你。如果我真找到你了，我决不会不管你。”Potter摇摇头。“你从不留在一个地方。我每次追踪你到某个地方，你都已经走了；留下被你吓到的可怜的受惊的麻瓜。”
他作个鬼脸。“就在我发现你在我们街区之前，我完全失去了你的踪迹。我实际上已经派了一队傲罗待命，万一你不立刻出现。”
“唔，”那一定是在Pansy家里；她一定让她的屋子不可定位，那条母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知道Potter一直跟在他后面有种奇特的安慰。
“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Potter继续着，更像对他自己而不是Draco。“我真的很高兴你安然无恙。”
Draco的脸颊因为Potter的承认，以及他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关心而觉得温暖。他从兜帽的边缘偷看Potter，他正摇头甩去头发上的水。一项徒劳无益的工作；雨滴立刻又集结在上面，让他的头发在黄色的街灯下闪着光。他们走路时，他的动作强壮自信，他的套头毛衣打湿了紧贴着他，勾勒出令人羡慕的匀称身材。
有那么一刻，Draco被完全迷住了。然后他立刻摆脱了它。那只不过是Potter，毕竟。
··········
当他们回到公寓的时候，Draco期待Potter生他的气，也许甚至责备他逃走了。让他惊奇的是，Potter只是拿下他的外套。
“你可能应该把这些湿衣服换掉，”他实事求是的说，把外套挂在门边。“你都快冻僵了。”
Draco点点头，失去了温暖的外套不禁微微颤抖着。“这件毛衣毁了，”他说，看着衣服，觉得有点心虚。“羊绒不该打湿成这样。”
Potter耸耸肩，“它是你的，毕竟。不过等你的那个自己回来，我是要为它倒霉的人。”
“你是指什么？”Draco好奇的问。
“Potter，你怎么能让我穿这件羊绒毛衣？”Potter模仿着，天衣无缝的学着Draco的长腔。“为什么你不告诉我穿那件棉的；它至少是可洗的，你这个笨蛋！太忙着拯救世界，顾不上救我的衣服了，是吗？”
Draco的嘴长大了。“我没有这么同性恋，是吗？”
Potter大笑起来。“哦，是，你是的。对不起毁了你阳刚豪爽的二十多岁的自我形象。”
“唔，”Draco走向通往卧室的走道。“那你该要知道，下次我决定毁了什么昂贵的东西的时候，我会确保那是你的东西。”
“比如一扇窗户？”
“哦，闭上臭嘴，Potter。”
···········
回到卧室，Draco立刻脱下了他的湿衣服。他今天早上用的毛巾还在床上，所以他抓起它擦着他湿淋淋的头发（不太粗暴，当然，他不想要头发开岔之类的事）。
微微发抖，他看到了他昨天晚上穿的睡衣，穿上了它们。黑色的丝绸贴着他的皮肤感觉完美，但他还是有点冷。他走向他的衣橱，搜索着抽屉，终于找到了一件厚睡袍和拖鞋。他穿上整套装备，离开卧室去找Potter。
他发现另一个男人在厨房里，坐在吧椅上翻着魁地奇周刊。
“嘿你，”Potter说，在他走进去的时候。“现在暖和了？”
“差不多，”Draco回答，在Potter对面的吧椅上坐下。
“想要点什么热的东西喝？”
“那再好不过，谢谢你，”Draco拘束的说。他看着Potter放下杂志站起来。他觉得紧张，依然等着Potter在任何时候对他发火。
“我们有二十种不同的茶，我也可以给你做热巧克力。”Potter建议。
Draco振作起来。“热巧克力？真的？”
“知道你想要这个，”Potter已经走向了冰箱。
Draco焦躁用手指敲着吧台。“那么？”他开口，立刻觉得不安了。
“那么什么？”Potter问，打开冰箱。
Draco突然爆发了。“赶快开始，行吗？”他命令。
Potter眨眼看着他，拉着冰箱门。“开始什么？”
“吼叫我逃走了，”Draco反驳，挥着手。“我知道你会的，所以别让我老等着！”
Potter看来有些震惊。“我不会为此对你吼叫。”
“当然你会的！你告诉我留下而我走了！我惹了那么多麻烦需要魔法部弥补！我打破了某个人的窗户！你不生气？”
“不，”Potter回答，摇摇头。“昨晚之后你害怕我，你这样是对的。我不能怪你离开，你没有理由相信我。”
Draco眨眨眼。
“而且你只是个少年，”Potter继续，微微靠着打开的门。“你孤独的在一个奇怪的新世界里，我应该在这儿照顾你。”
Draco再次眨眨眼。
“我真的不是故意留你一个人这么久，”Potter补充。他现在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大罐牛奶。“我花了一整天才把工作上的事安排好，我才能留在这儿和你一起。Dawlish真是个麻烦，不想给我时间休假。”
意识到了他真的不会被责骂，Draco恢复了他的声音。“你在做什么，到底？”
“我是个傲罗，”Potter回答，一手夹着牛奶，在上柜里翻找着。他拿出一大块巧克力和糖罐，然后走向炉子。
“你干得好吗？”
Potter做了个鬼脸，把他的原材料放在炉边。“我从十一岁起就和邪恶作战了，”他说，带着一种干巴巴的幽默。“我希望我现在还不错。”
“唔，”Draco看着Potter拿出一个大平底锅放在炉子上。另一个巫师用魔杖点点炉子，小火苗立刻在锅下燃了起来。
“我很吃惊你没有问我你做什么，”Potter评论道，倒了很多牛奶在锅里。旁边的一把勺子立刻飞过来开始搅拌牛奶。
“我已经知道我做什么了，”Draco回答。
“真的？”Potter问，挑起他的眉毛。“那么是什么？”
“我很富裕很忙碌很重要，不用做什么真的工作，”Draco随口说。“这是Malfoy一直做的事。”
Potter爆发出一阵大笑。“你太对了，”他承认。“这就是你做的。”
“当然是的，”Draco观察着Potter，他正在掰巧克力块，把整块都放到热牛奶里面。然后是几勺糖。勺子继续搅拌着，逐渐，牛奶开始变成温暖的热巧克力的颜色。
Potter从水池旁的壁柜里拿出两个干净杯子，放在台面上。一会之后，锅漂浮起来，把里面的东西倒进两个杯子里。Potter拿起它们。
“想看电视或是做什么吗？”
Draco轻蔑的看着他，“电视是什么玩意？”
Potter有趣的看着他。“你不知道？”
“是麻瓜的东西？”
“嗯，是，”
“那么显然我不会知道关于它的任何事，不是吗？”
“不，不过，”Potter摇摇头。“出于某种理由，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至少，我从来没对你解释过它。”他侧头示意厨房和起居室之间的路。“来，我给你看。”
“如果它是麻瓜的，我不会喜欢它，”Draco傲慢的预言，但还是跟着Potter进了起居室。
·········
四十分钟以后，Draco还坐在沙发上，舒适的裹在温暖的毯子下面。炉火在几英尺外噼啪燃烧，它辐射的热量带走了空气里的寒冷。他的第一杯热巧克力已经喝光了最后一滴，而他的第二杯也只剩两口了。
他的注意力，无论如何，完全被他面前的大黑盒子拴牢了。“看着我，”他命令屏幕上那个英俊的男人。“看着我，你这个混球！Potter，为什么那个混帐不看我？”
Potter哧哧笑起来。“我告诉你了，他听不到你，”他亲切的回答。“他不是真的在那儿。你对他吼也没用。”
“你之前也对这个盒子大吼，”Draco指出。
“是，但那是场足球比赛。而且我完全意识到了球员们听不到我。”
Draco猜疑的看着黑盒子。“你肯定那里面没有小麻瓜？”
“非常肯定。它就像巫师照片，Draco。不是真的小巫师在里面，对吗？只是原来巫师的翻版。这些只是原来麻瓜的翻版。”
这对Draco很合理，他无意识的放松了一点，安心的知道没有麻瓜真的在公寓里。他仔细看着屏幕。
“那他在干吗？”
“他在做果子奶油蛋糕。”
“哦，嗯，要花很多功夫，是吗？”
“我想是，不过这从来没阻止过你吃掉它，尤其如果它是巧克力的。”
Draco喝光了最后两口热巧克力，从杯子上缘对他怒目而视。他舔舔嘴唇。他从来没有想到过Potter在厨房里会这么熟练，但是这个热巧克力是他喝过的最好的。
“说到巧克力，Potter，我的热巧克力都喝完了，”他说，尽可能的无辜。
Potter 抬起一条眉毛，“不是你的第二杯吗？”
“它真的好喝，”Draco奉承说，回避了问题。当Potter站起来伸出手的时候，他非常满意。
“给我你的杯子，我给你再做。”
Draco高兴的递出了它。“谢谢你，Potter，”他甜甜的说。“顺便问一下，你不会碰巧有点饼干吧，是吗？”
·········
又喝了两杯热巧克力和一整盘饼干后，Draco觉得非常温暖和非常非常困。
“为什么你不上床去呢？”Potter温和的问，坐在扶手椅上。“我会再睡沙发。”
“唔，”Draco说，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也许我应该。”
“去吧，那么。去睡一觉。”
“我又累又饱，一点也不想动，”Draco呜咽着，闭上眼睛。
“那是因为你吃太多饼干了，”Potter取笑。“现在去吧，在我要抱你上去之前。”
Draco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瞪着Potter。“休想。我未来也许每天强暴你的身体，但这不是说你现在可以把爪子放到我身上。”
有一声听起来极其类似大笑的咳嗽。“现在可能不是最佳时刻解释我们之间是谁强暴谁，是吗？”
“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开玩笑。我保证过不碰你，我是认真的，所以自己上床去吧。”
抱怨一声，Draco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他转身离开，然后又停下了。他扭头看着Potter，皱着眉毛。“Potter？”
“是？”
“你真的杀了黑魔王？”
有一刻停顿。“你从哪儿听说的？”另一个男人温和的问。
Draco耸耸肩。“我在对角巷的时候。你是吗？”
Potter咬着嘴唇。“是，是，我是的。”
Draco慢慢点点头。“那就是说，唔，谢谢，”他轻声说，然后在Potter能问他什么意思前冲出了房间。
当他到了卧室，他关上身后厚重的门，然后直接倒在大床上。他爬进毯子之间的时候，一个枕头上微弱的香味漂进他的鼻子。他认出它就是外套上的古龙水。Potter的古龙水。这味道让他的胃以一种有趣的方式扇动，所以他选择了另一个枕头。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往蓬松的被子里缩得更深，一手放在Binky的尾巴上。他知道他应该觉得生气或者想复仇，因为黑魔王死在Potter手里——但他没有。相反的，他充满了几乎轻浮的放松。在这个世界上，Draco没有自杀式任务，没有人他要杀死。他不用再为他的生命奔忙，或是听到对他和他家人的日常死亡威胁。在这个世界，他有个对他显然宠爱非常的男朋友Harry Potter。几个月里第一次觉得安全舒适，他闭上眼睛，几乎立刻睡着了。
这个晚上，黑魔王盘旋在Draco的梦境边缘，咆哮着威胁着。他被赶走了，被街灯黄色的光芒和外套的温暖，被柔软的热巧克力的味道和淡淡的古龙水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