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ight of Draco Malfoy

我是个死人，我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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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尼玛格斯变形的目的是什么？用以战斗？便于同某种生物交流？一定是实用的吗？最终的决定完全出自个人。但是记住，就像魔杖选择巫师，生物，在某种程度上，选择你。

阿尼玛格斯手册，序言，作者 D.P.Hoogenstein

*

骑着扫帚在魁地奇球场上飞行之后，Draco终于准备上床了。每个晚上他都需要体力锻炼，否则他会一整晚在宁静的黑暗中睁着眼睛，更像发呆而不是睡觉。

Snape教授给予他这项特权，他宣布再多一滴无梦睡眠药Draco的肝就会完全溶化。既然Draco更喜欢他的内脏处于非液化状态，这成了他们的折中方案。唯一条件是Draco不能在宵禁后被其他自行授予特权的学生发现，这种人一定会有。所以现在，Draco在听到声音后并没有从放扫帚的架子后面跳出来面对Weasley，Granger和Potter。

“我打赌你会是凤凰，Harry。你也可以飞行和吞咽死亡。伏地魔没法伤害你。杀人咒的反弹其实就把你变成了凤凰。”

哪怕是听到这种暗喻也让Draco喉头发苦，但同样也激起了他的兴趣。他们在讨论快要开始的一周阿尼玛格斯变形课。所有七年级学生都可以选择参加，当然，这三个家伙是最早报名的。

“还有，”Weasley继续，“你可以用眼泪治愈别人的伤，我觉得太他妈的神奇了。”

对于这句宣言，Potter的脸变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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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是漂亮的，”Pansy在星期一早晨说。Draco不怪她的挑剔，所有报名了阿尼玛格斯变形课的斯莱特林对他们的计划都是一丝不苟的。一个人在提要求的时候必须谨言慎行，就像所有的魔法，万一错误会导致破坏性的结果。“但不要是海洋生物，”她宣布。“那也太不方便了。Draco亲爱的，你想跟我一起练习Query吗？”

Draco摇摇头假装在记笔记。

Query是一个设计为问题的复杂咒语，可以允许施咒人展现他的阿尼玛格斯形象。之后，变形就只是练习问题了。但是Draco不确定他要问什么。他父亲，毫无疑问地，会建议他问强大可畏，同时又优雅高贵的东西。他不会让两吨重的银背大猩猩在庄园里溜达，当然，这是在他如果没有烂在六英尺深的地底下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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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Pansy施了Query并且成功变形成一只灰色狐狸。下课后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她炫耀了足足三十秒，然后爬到Draco腿上。Draco摇摇头，还是抓挠着Pansy的耳朵，享受她厚密光滑的毛皮的触感。目前为止，Pansy是斯莱特林里唯一实现阿尼玛格斯变形的人。今天还有一个赫奇帕奇猩猩和拉文克劳斑纹花栗鼠。Crabbe不小心把自己的鼻子变成象鼻不算数。

“Malfoy，你什么时候给我们看你的阿尼玛格斯形体？”Crabbe说，伸鼻子从糖果盘里卷起一把玉米焦糖耳朵。

“在我想要的时候，显然，”Draco反诘。

“显然，”Goyle学舌，这，不幸的是很可能是他最接近阿尼玛格斯变形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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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Weasley成功变形了。但是令他自己无比惊恐的是，他变成了一只狼蛛，有着多毛的丑陋的橙棕色条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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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Crabbe把左手变形成了一只龙虾钳子，他说一点也不疼，只要隔四个小时泡会儿盐水就行。

Potter还是没有展示他的形体，Draco也一样。

不是Draco不能施咒，恰恰相反，他可以清晰流利地念诵咒语，魔杖的动作也无懈可击。但他一直没有同时进行这两件事，尽管Leftbridge教授已经允许了他更进一步。

事实上，他怀疑整个阿尼玛格斯变形的概念。如果他施了Query咒结果却是‘大虱子’怎么办？他不想碰上这种运气。合理的下一步是退出课程，但有一件事是他不想错过的。

Harry Potter的阿尼玛格斯形体。

*

星期四晚上，在霍格沃茨湖边，Draco碰上了Potter，一个人。Potter跪在湖边盯着他的倒影。身边有一堆银色的东西，手里握着魔杖。

“有点自恋啊，就算是你，Potter。”

Draco看着Potter警惕地挺直肩膀。

“你在这儿干吗，Malfoy？”Potter说，甚至没回头。

“我，不像你，有许可在宵禁后出来。问题是，你在干吗？”

“不关你的事，”Potter说，想要打消Draco的兴趣绝对不该说这种话。

Draco把扫帚扔到草地上，走了过去。他看到Potter的阿尼玛格斯手册半藏在那堆银色的东西下面，突然明白了过来。

“Query咒语用不出来，是吗？”想到Harry Potter魔法用不出，Draco就快活得要死。

“Query不是问题。”

Potter突然站起来，避开Draco的眼睛。

“那就是变形问题。”

“不，”Potter说。“不算。”

“意思是？”Draco追问，耐心绝不是他的强项。“快说，否则我就告诉麦格教授你在外面。”虽然Draco可能会损失他自己的飞行特权，但是几个晚上睡不着换Potter的秘密，值得。

“好，”Potter说。“想看？看我，看是什么选中了我。”

Potter转过身。Draco不太确定这句宣言之后该期待什么。蚂蚁，可能，或者毛乎乎的一张脸，也许是长牙。但是Potter还是Potter。

一双红眼睛。

Potter扭头眨眨眼。当他再次转回来看着Draco，眼睛是绿色的。

“我不能告诉他们。我谁也不能说。”

“告诉他们什么，Potter？你跟魔药课一样也需要阿尼玛格斯变形课补习？”

Potter摇摇头。“伏地魔是红眼睛。”

Draco楞了一下，反应过来说道，“哦，真的，伏地魔又不是真的阿尼玛格斯。你可能是个粉红眼睛的信天翁，挺不赖的。或者是灌醉了的山羊，等着被献祭，怎么样？”

Potter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事实上，他看起来很难过。

“忘了吧，Malfoy，我知道你不懂。”

“无所谓，反正你给我看了。实说吧，有什么要懂的？你不会变成黑魔王。你只不过是害怕，要我说真是一点也不像你。你完全是无理取闹。”

“好了。”

“什么？”

“我说，好了。”Potter旋身面对他——Draco必须承认红眼睛是很可怕，加上紧握的拳头和激烈的表情——上前一步直到他们几乎是鼻子顶着鼻子。“你想看？那就看好了。”

Potter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变形了。

过程很快，模糊的变形，四肢与骨骼关节重组融合。

Draco下意思的伸出手，完全出自肌肉的自发本能，在Potter落到地上前抓住了他。

他慢慢松开手，露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金棕色毛球，和一对惊奇的红眼睛，Draco知道自己也一样吃惊。

“飞侠，”Draco喘息，惊喜与嫉妒交织在一起。

然后，Potter抖动翅膀尖叫一声，飞向空中；Draco召来扫帚开始追逐。

掠夺者与战利品。Draco的心怦怦直跳，追逐着几乎看不到的鸟。他热爱这种感觉，飞驰的快感，尤其是他追逐的是Potter，让他更加专注，比蜂蜜公爵最大块的浓缩咖啡巧克力糖还有效。

Potter带着他在霍格沃茨疯狂环游，他们沿着魁地奇球场低空加速，带动了青草摇曳；他们在城堡的塔楼间速降盘旋往复；他们在霍格沃茨湖上急转直落，在最后一刻掉转方向。

然后Draco失去了Potter的踪迹。他不得不停下，回到魁地奇球场降落，把扫帚扔到一边仰天躺下，望着遥远的星空。他满身大汗，口干舌燥，皮肤被风吹得干裂起皮，但他从来，从来没像现在一样感觉这么充满活力。休息了一会儿，他从看台上召来他的水瓶喝了一大口。突然金光一闪，他吓了一跳。Potter出现了，站在他手背上偷喝了一口他的水。

当Draco再次躺下，Potter变形回来。他跨坐在Draco身上，胸膛起伏，眼睛绿得发亮。

“就认输了？”

Draco冷笑一声。“忘记我已经抓住你了？”

Potter脸上慢慢浮现笑意。

“我没忘。我们再来一次。”

“你说真的？”

Potter咧嘴一笑，再次变形，想要引诱Draco忘记他筋疲力尽，肌肉酸痛和飞行的规矩。他鸣叫几声，像是风笛而不是鸟鸣，Potter扑打翅膀，拉扯Draco的头发，直到Draco把他推开，伸手喊道。

“扫帚飞来。”

再一次，Potter先飞了出去，但模式改变了。这一次，他们比赛着一个又一个的飞行技巧：垂直降落，急速转弯，笔直往上直到抓住热空气的对流，然后乘着它们飞翔，飞越塔楼的最高点让Draco忍不住咯咯直笑。Potter时不时会叫他一声，Draco敢发誓他能分辨那奇怪美丽的鸣叫是挑战，询问还是邀请。

他发现奇怪的是，在他们说同一种语言的时候，他们从未这样的理解彼此。

*

星期五，Crabbe设法把身体变回正常状态，Leftbridge教授强烈推荐他寻求其他方式使用魔法。Pansy轻而易举的变形为斯莱特林赢得了许多分数。Granger，Weasley和Potter都退出了课程，出于不同的理由：Granger，因为她的多重提问无法得到回答；Weasley，因为他没法在变形状态下保持神智清醒；而Potter，因为——嗯，他的空闲时间有更好的事情可做。

Draco也退出了课程，基本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

星期六晚上，Draco去飞行。

Potter也在飞。

完

再次强调：我是个死人，我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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